本文整理自李笑来网络公开课《以理服己》第四讲的录音（YouTube 上传于 2016-03-17），由本地语音识别转写，经两套识别结果交叉比对并逐段核对。口语原样保留，只做分段与标点。
大家好，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好吧？刚才有位同学问，这个《以理服己》一共多少节课？我现在自己还暂时不知道。好，那么这个今天的这个PPT一上来，又错了。这是第四节课，我提上写了三，应该是第四节课了，不好意思。OK，那么让我们先哈回顾一下上一节课的内容。其实，上一节课讲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什么呢？我们强调这样一件事情。
任何人都一样，他的一切推理都以他的价值观、价值取向作为前提，而这个前提，往往是隐含的。所以说，仅仅逻辑本身只不过是构成结论的一部分而已，逻辑本身根本无法解决争议。尽管逻辑当然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一个人呢认为所谓的成功比诚信更为重要，他认为胜者王败者寇，所以他会这么想的。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只要有机会成功，什么都不重要。而另外一个人则认为说诚信更重要。如果为了成功必须放弃诚信的话，那么我宁可不要那所谓的成功。
不管这样我是否吃亏，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心安心安。不然上良心上过不去的。好了，那么，先不管你是怎么认为的，那你我可能不很同意这样一件事情，诚信很重要，我们也同意成功很重要，这两个都是我们认同的价值。可是，万一这两个价值产生冲突的时候，我们需要判断哪个更重要。是否能够为牺牲为了一个其中的一个牺牲另外一个呢？所以，刚才我描述了两个人的观点哈啊，描述了两个人的观点。那么，有的人呢认为诚信重要更重要，有的人呢认为成功更重要。
那么。你想一下就会知道的，这两个人遇到一起，无论他们怎么去讲逻辑，都不可能得到相同的结论，是不是这样子？而你，不用回答我，但是你现在可以认真的问自己，因为，不用说出来就没有面子上的压力，尽管对错总是存在的。但是你现在怎么选并不重要，因为你终究会变的，人都是会变的，或变好，或变坏，或从顽固变成灵活，或从灵活变成顽固，或者部分改变，或者彻头彻尾的改变。只要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就会变的，或多或少而已。不变的是神像！
其实，你仔细看看就明白了。天长日久，连神像都会变的。今天财神爷的画像就比两千年的财两千年前的财财神爷画像精致的多。那耶稣雕像也一样，都一样，都会变的。那那么，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过？我一直在回避使用一个词“道德”啊，我一直在回避使用这个词。我个人，现在并不觉得这个词有问题。但是我与在座的许多位一样，曾经对这个词有很多的不屑。这位同学说我的声音哈和听过的现场不一样，那肯定，因为这个是网络传输的，经过压缩的声音。
我的声音本身没有这么亮堂亮了。OK，我接着说。那么曾经，我个人。对道德这个词有很多的不屑，尤其是在成长过程当中见识过许多笨蛋，想拿他们所谓的道德绑架别人，所以，更是对这个词嗤之以鼻。不过后来我发现，我一直想摆脱他们的试图绑架，绑架试图，但是实际上被他们实实在在的绑架了。因为我当时误以为道德就是那些笨蛋的道德，或者反过来说，我误以为那些笨蛋的所谓道德就是道德的全部。于是我被绑架了。现在我知道，其实并不是那样的。
道德，是一个人的选择。也许整个社会整体上会有它固有的选择，但个体总是应该有个体选择权利的。社会进步的意义是什么？其中之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个体更被尊重，个体更容易独立。第二节课的时候，我提到过美国反对同性恋婚姻的八号法案，在今年年初。被最高法院判为违宪，这就是进步的表现。换言之，整个美国社会整体上来看，再一次更为尊重个体的选择。任何技术的进步也在改善个体的条件。你看，我现在正在讲课。
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听众，这哪怕在一年前、两年前都是不可能的。话说回来，我一直回避使用“道德”这个词，是不想引发听众不必要的一些负面情绪，而我自己也了解，并且曾经拥有这种情绪。但是现在我们。无法回避它，必须直面。所以，我给我自己的词典做了一个升级，打了一个补丁。大家去看，你去查词典，morality这个单词肯定被理解，解释为道德、道义、品德。那么下面有个moralreasoning。那怎么翻译？
大家可能看到的应该是倒立推理。然而，我把我自己的字典给升级了一下。对我来说，morality这个单词的意思是。价值、价值观、价值取向，moralreasoning，我是这样理解的，价值判断。在我的字典里，另外一个自定义的例子是criticalthinking。criticalthinking在市面上所有的字典里都被翻译成批判性思考。
批判性思考，那么赞同这个翻译的，麻烦在座各位哈写上加一，我看一看有多少人赞同这个翻译。Criticalthinking应该这个被翻译为批判性思考，很多人都同意。我个人。说一下我个人的观点，我呢不太赞同把它翻译成啊啊批判性思考，因为“批判”这个词在中文当中有特殊的含义啊，它有一些微妙的这个这个这个呃意义，subtleconnotation啊，那么。批判其实通常是批判不好的东西。
所以，后来我想了半天，我就把我自己的词典升级了一下，打了一个补丁。对我来说，criticalthinking相当于独立思考。相当于独立思考！我觉得这么说要比批判性思考强很多，至少对我来讲是这样子的。所以，我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个我的看法。我个人觉得这很必要。每个成年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字典，每个成年人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字典，并且时常维护、时常修订、时常升级。我们应该对自己负责。对吧？
OK，那么现在，让我们转入今天的重点。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观、价值取向，人与人之间或多或少各不相同。那么，一个人的价值观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在这里我们必须感谢那些为我们理顺思路的学者。大家已经看到这个人好一会儿了。画面上有一个人家，这个人呢叫啊劳伦斯，那科尔伯格教授，那LawrenceKohlberg，这个人呢只活了六十岁。一九二七年出生，一九八七年就过世了。有的时候，不得不骂娘。
好人总是英年早逝，坏人总是天长日久。那天理无常。OK，那么这个科尔伯格教授，研究一个专门的领域，叫moral。development。那么这个领域，在我自己的词典里，我把它理解为价值观演化，价值观演化。OK，曾经，我是把它理解为价值观成长的，也就是那个development被我理解为成长。后来我发现，成长这个词通常意味着说。越来越好，成长嘛。
可实际上，正如常常发生的那样，人们的价值观变化不一定往好的那个方向变化，有的时候会变糟糕的。所以，后来我修订了一下，在我自己的词典里，这个词被我理解为价值观演化，这样说可能比较准一点。这个科尔伯格教授，为了把他的理论讲清楚，构造了一个虚拟的案例，命名为“海恩斯困境”。Heinzdilemma，那Heinzdilemma，那，假想你就是那叫那个那个那个叫Heinz海因兹的人。
你的亲人因患某一种特殊的癌症而濒临死亡边缘，而实际上还有一种药。可以治愈这个特殊的癌症，某药剂师所配制的雷之剂，这种药剂不仅制作费昂贵，售价更贵，反正你买不起。于是，你四处举债，最终根本无法凑足药费，所以你只好去哀求那个药剂师说：“哎，你能不能卖的便宜点嘛。或者你允许我分期付清，你看这样行不行？”可是那个药剂师却说不可能！我千辛万苦发明这种配方，当然要用它赚钱！
于是，此路不通，然后你会发现路路不通，但是你发现你最后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去偷，把那药偷出来！在这里，我们要假设你有能力、有机会去偷那个药剂。那么，你究竟是去偷，还是不偷？在座各位，给你们两分钟，好好想想，你究竟会如何选择？再一次，因为不用说出来，所以，你没有必要有压力。诚实的问自己，认真思考，不要着急回答，OK。二零零二年的时候，有个著名演员叫丹泽尔·华盛顿，大家知道吧？丹泽尔·华盛顿是吧？
拍了一部片子叫《JohnQ》，讲的就是这样的故事：一位父亲因为支付不起儿子心脏移植手术的费用，不得不将急诊室里的所有人劫持为人质。胁迫医院为自己的孩子动手术！我想问你一件事，要是将来你成家有了孩子，孩子生了病，没钱就得死，你会不会这么做？甚至，我可能应该这么问：你真的有勇气这么做吗？其实，这个电影根本不是凭空捏造的。你看，这部美国电影之所以要跑到加拿大多伦多拍摄，是因为之前多伦多出过类似案子。
电影拍摄的三年前，一九九九年，就出过这样的案子，只不过故事结局不太一样。在电影中，这案最后被被被捕。那，但是在实际的多伦多的案子当中，那位父亲最终走出急诊室，被特警当场击毙。最终发现，这位父亲用来挟持人质的是一把玩具枪。那而此事发生后的许多年里，当时开枪射死这位孩子劫持人质的父亲的前特卫特警队队长。就是大家在照片里看到的这一位JohnZini啊，一直生活在巨大压力之中。是这样，尽管电影常常比现实精彩，但现实总是更为残酷。
好了，我们现在在问你究竟是去偷？还是不去偷？其实，尽管选项只有两个，偷与不偷，但是人们选择他的理由并不相同。科尔伯格教授，罗列了以下几种可能的答案或者是选择：第一种，我不偷，因为这样是要坐牢的。那第二种人说偷，那因为我在救人，那如果亲人死了，我会很难过的。第三种人说偷，因为这是亲人的愿望。那第四种人说不能偷，因为偷是违法的。因为同时还有另外一种人说我要去偷，因为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那。
去他的法律，去他的道义！有一种人说不投，法律要遵守，他人的权利也要尊重，OK。还有一种人说投，因为从根本上来看，人的生命更值得重视。又有一种人说不去投，不投。因为疾患只是人生老病死的自然过程的一部分。那所以，我应该做的是与亲人去享受剩余的共同时光。大家看到了，尽管选择其实只有两个偷和不偷，但是大家的选择相同的选项的理由其实各不相同。
可能有很多人呢选择是同样的，都是不偷，但是他们之间的理由其实有着天壤之别；而另外一些人都是选择去偷，但是依然他们背后的理由有天壤之别。那这些选择背后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呢？那OK，科特克教授，把一个人价值观最终形成分了若干个阶段。那到最后，他的理论是这样的：一个人的价值观。是不断演化的。那我们来看看，最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一样。最初的时候，一个人的价值观基本上是以惩罚为导向的。如果一个行为最终遭到惩罚，那么这个行为就是错误的。
大家都记得吧？你很小的时候做错事了，你可能要挨骂、挨打。所以，你就知道了，这事我是不能干的。为了下次不挨骂、不挨打，我就不做这件事情了。你的价值观就是这样初步形成的。到了第二个阶段，人们就会。更重要的，看到什么呢？以自身利益为导向。那利己的就是好的，偶尔也会考虑到他人利益，但是自己的利益必须先被保障。那这也是人性之一。
再过一个阶段，有些人就会意识到，人际之间的共同利益关系更为重要，遵从大多数也是必要的，才能根据周围的人群的看法定义自己的行为对错。那。周围的人都认为一件事情是好的，那他也自然认为这件事情是好的。周围的人都认为一件事情是不好的，那他自然也认为这件事情是不好的。尤其，要满足亲人朋友的愿望，这个是道义上正确的行为，好了，再进一个阶段，就是有一些人会最终认为说。
以社会体制啊所定义的准则或所谓的法律啊为导向，再一次这里又出了一个这个这个错别字，应该是所定义的准则，不是设定义的准则。OK，那么有些人就会以遵纪守法，认为这是应该。价值取向的一个方呃一一一个手段，是不是这样子？与此同时，有一些人呢对普遍的社会道德准则失望，最终成为道德相对论者。那最终会成为道德相对论者。OK，香港有电影，你看经常拍这个这个黑道电影。
出来混的，那些出来混的，都是明白这件事情的，或都是在这个阶段产生怎么样啊怀疑的。OK，在下一个阶段呢？有一些人会更多的考虑社会契约、社会责任、个体权利。他们往往认为价值是相对的，尽管为了社会秩序、遵守规则是必要的。他们认为一个行为是否正确，要看这个行为是否符合社会中大多数民众的利益。而与此同时，有另外一些人。他们会寻找普世的原则。在这个阶段的人，他们会有意识地逐步养成，并一贯遵守自己精心选择的价值观、道德原则。
注意，这个阶段的人比较的少。但是，他们确实有这种习惯，他们会艰辛的选择自己的价值观，逐步有意识地养成自己的价值观，并且一贯遵守。后来呢？克洛伯又发现了，克洛伯教授又发现了另外一种添加了进来。他说，超验的价值观，这个阶段的人，要用宗教教育来定义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啊，或者是啊是否正确或者符合道义。这也是刚才我提到的。我发现这个演化不一定往更好更高级的方向变，所以，这个没有这个。
高级、低级的方呃呃说法，只不过是说每个人的这个呃都在不同的阶段里面。好的，好了，那么这个，是科尔伯格教授的一个贡献。然后，我们看，这里面有个重点，也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就是我们的价值观是如何形成的？就是价值观的最初形成，其实是基于恐惧，而后是基于利益。所以我刚才提问的时候，我这样问的：如果你是JohnQ，你会否、是否会为自己的孩子铤而走险吗？或者再直接一点，你是否有勇气那么做呢？对，勇气，勇气，courage。
所谓的勇气就是摆脱恐惧，不被恐惧所摆布。大家看到图片里，有个人，这人大家认识吗？邱佩磊这个人，叫陈奎安。香港的著名演员，大傻。当年我看他电影的时候，这个这个最喜欢的一个桥段就是他瞪着眼对着镜头喊：“老子是被吓大的”，蛮可爱的。OK，那么刚才就顺带提到说，有很多人，这个这个。混黑道。捞偏门，这个就是因为他们对整个社会的这个道德准则失望。但是他们这么做是有前提的，他必须跨越一道恐惧。OK。
现在我们再来看一个人的价值观。就是这样逐步形成的。于是，我们自古都在争论一件事情：人之初。本性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本善还是性本恶？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其实不是个好问题。人天生就有所畏惧，因为任何一个人作为个体，生存在这个世界，注定是脆弱的，常常不堪一击，怎么可能没有恐惧？我要生存。就必须有资源，就必须重视利益，怎么可能不自私？人都是自私的，或多或少而已。这就是人性！人性是什么？充满了恐惧，追求利益！
所以，我不认为说，人之初性本善，或人之初性本恶，我是觉得说，人之初本弱，随着他的成长，他会变强。那，然后最终，两人强度不同，强者的逻辑和弱者的逻辑其实是一样的，都是逻辑，但是他们的价值观、价值取向不同，因为他们本身强弱不同，于是最终判断就不同。这页PPT很特殊，这页PPT很特殊，因为。
他是今天几个小时之前加上来的，就是我正在备课的过程中，这星期发生了一件事情，下面这个图片，这个人姓冯，冯唐，冯唐先生，他的文字我很喜欢，这个这个，他的这个曾经有个博客，网站标题我也很喜欢，用文字打败时间，冯唐先生，前两天写了一篇大事。大小的大，是非的事，大事，作为他对韩寒代笔事件的评价。至于韩寒是否代笔，这事本身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当然有我的看法，也有我的判断，但这不是关键，也不是我们课堂重点。
我很关注这件事情。因为它本身为我提供了最好的社会标本，为我提供了很多思考素素材。我最关注的事儿。是这个，这事儿大伙怎么看？更重要的是，那些所谓的看法根源究竟是什么？来自哪一种恐惧？来自哪一种利益？冯先生说。这是他的原话，博客当中的原话，微博当中的原话。春节前后开始的方舟子说韩寒代笔这件事，涉及好几个老朋友，一直不想说，但考虑再三，觉得涉及大是大非，所以写出来，涉及好几个老朋友。你看冯先生、秦叔不说话，其实也是基于恐惧。
涉及几个老朋友嘛？甚至涉及几个老朋友的利益。然后，他终究说出了他的看法。可能不太好听。他说：“世无英雄，庶子成名。”稀松平常，历来多见；指鹿为马，几百年一现，一现之后，末世不远。能容七十道民，但不能容指鹿为马，这是底线，这才是大是大非。那他为什么要提到大是大非呢？因为之前，有个公知。曾经私下跟他这么说：“韩寒这个大旗不能倒，我要倒了，改革要倒退多少年？太可怕了，这是大是大非。
你先别问自己同不同意这些人的说法，你也别问我是否有什么样的看法。今天我们关键是，你去看，就算这个公知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样基于恐惧，一样涉及利益。OK，那么大家看到了我们的价值观如何形成的？那OK，很快，时间很快，今天的课程差不多了，我们最后到了总结时间了。所以，最后我们总结一下，我把一些简单的要点说出来，记住，人总是会变的，或多或少而已，神像都会变的，是个样子。OK，接下来，你要明白这样一件事情。
你不要被那些笨蛋所绑架，你要有自己的世界。我曾经就有过教训。被一些笨蛋所绑架。浪费了好多年，浪费了我好多青春。OK，社会进步的意义，就是个体更容易独立，更容易被尊重。这就是这个社会世界进步的巨大意义。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那，然后呢？另外一个呢？我也从您建议，也希望你知道，你应该拥有你自己的词典，不断更新，用心维护。以后，就会知道。
后面的课程当中，我还会重新提起，这是让你自己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清楚的最根本手段。而今天讲课的重点，是价值观的形成来自于两个主要的动因：恐惧。和利益。于是，今天我送的两在送送给大家两句话，这两句话分别是：第一句话，我究竟在怕什么？第二句话，我究竟在图什么？以后的课程当中，我会教一些大家可以马上用得起来的、特别简单的、令自己思考清楚的手段。教给大家一些句型，一些句子。把这些句子牢牢记住，常常套用这些句型。
当脑子不清楚的时候，把小本本拿出来，把那个列表当中的问题逐一问自己一遍，脑子就会清楚的？为什么？因为有个背后的机理，叫语言限定思维，语言。限定词有。这也是刚才我为什么提到说，你应该有自己的词典，并且不断更新、用心维护的重要原因。有很多的时候，你自己所使用的语言并不足够清楚，并不足够。清晰，那么即意味着说，你不小心就会陷进你自己思考的陷阱。好多词了，好多例子，我以后再提。不过，今天你学会了两个特别简单的问题。
当你做价值判断的时候，当你得到一个结论的时候。你要以理服己，那么你就问自己特别简单的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我究竟在怕什么？因为你是自己在问自己，你不用问别人，你也不用讲给别人听。所以你就坦荡的问自己：我究竟在怕什么？坦荡的回答这个问题，很快。你就会找到问题的根源。第二件事情是问自己：我究竟在投什么？来，没有多久，你就会发现你的取向的真正根源。当然了，这两句话，也可以用在别人身上。也有结论了。
你去看他的逻辑推理非常非常的清楚。但是结论可能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于是，你就要问：哎，那这个人在怕什么？哎，那这个人在图什么？一定会给你带来更多更新的视角。好，今天课就讲到这了，谢谢大家，谢谢。那个，以理服己的课堂我已经创建好了，那么如果有兴趣听的同学，可以到这个这个多贝网上马上这个预约提醒，这样会比较的好。不会让你错过。好，时间到了，我退出了，再见。